胜棋楼,坐落在南京莫愁湖畔。 自虎踞南路、凤台路与水西门大街的交汇处,沿水西门大街向西行走,过三山桥,大约600米左右至莫愁湖公园南大门。 进入公园南大门,沿着步道,绕过月牙池,向北行走约200米左右,便是华严庵的正门,胜棋楼就在华严庵内。 进入华严庵,便可以看见绿荫环绕中的胜棋楼。 在胜棋楼前,两侧分别竖立着“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碑和陈慎之所书的石刻碑,胜棋楼1982年8月13日列入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名录。 在文物保护碑的背面及下方分别有关于胜棋楼的相关介绍,碑的下方为“文化遗产解读”,其内容为,“胜棋楼,在水西门莫愁湖公园内,始建于明洪武年间,后毁于兵、火,清同治十年(1871年)复建。相传明太祖朱元璋与中山王徐达常在此下棋,徐达虽棋艺高超,但每下必输,朱元璋知道他有意让子,一定要他拿出真水平来。徐达下到最后竟排成‘万岁’二字,朱元璋虽输了棋,但很高兴,就将此楼赐给徐达,故名‘胜棋楼’。民国奠都南京之后,重修。1953年修葺。1982年8月公布为南京市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房屋一栋,两层,歇山顶,砖木结构,坐北,朝南,面阔五间,进深十一檩,高12米,小瓦屋面,门楣上‘胜棋楼’三字,是清同治十年复建后状元梅启照所书。” 碑背面的说明文字为,“在建邺区莫愁湖公园内,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始建于明洪武元年八月,重修于清同治十年(1871)。楼为二层五开间建筑,砖木结构,坐北,朝南,刻工精美。‘胜棋楼’三字为清同治年间状元梅启照所书,两侧楹联为长沙张兆鹿书写。楼上正中挂有明太祖朱元璋和中山王徐达画像,正门中堂陈列有棋桌。相传这里是明太祖朱元璋与大将徐达弈棋的地方。” 楼前另一侧竖立的石碑,为陈慎之先生1982年所书关于“胜棋楼”简介的石碑,其内容为,“胜棋楼,建于明代洪武年间,复建于清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此楼原为明太祖朱元璋与中山王徐达弈棋之处。相传徐达棋艺超群,而每与太祖对弈,徐恐犯欺君罪,均佯以矢子而告终。太祖深知其秘,不责也。一日,二人复来此对弈,朱示徐尽使其艺,以决高低。此局自晨弈至午后胜负未决时,太祖连吃徐方二子,自以胜券在握,徐曰,请皇上细看全局。太祖至徐达一侧细观,始见徐以棋子巧布‘万岁’二字,至此,朱元璋始服徐达棋艺实较己为高,乘兴将此楼连同莫愁湖赐与徐达,以彰徐建国功勋。此即‘胜棋楼’名来历也。楼上中堂北壁挂有明太祖朱元璋画像,南端挂有徐达画像,正门与中堂间即为朱元璋徐达对弈之处,胜棋楼匾额为清代状元梅启照所书。陈慎之书” 胜棋楼,一座明清风格的历史建筑。楼分两层,青砖小瓦,造型庄重,工艺精美。登上此楼,可远眺四周景色,俯瞰湖景全貌,波光云影,尽收眼底。 楼前悬挂有一块匾额,上书“胜棋楼”三个大字,为清代梅启照(1826年至1894年)所书,但“状元”或是误记,梅启照为咸丰2年(1852年)进士,题匾时任江宁布政使。 楼前门两侧的楼柱上挂有一幅对联,“粉黛江山留得半湖烟雨,王侯事业都如一局棋枰”,为清代张兆鹿所题。 胜棋楼的一楼为“莫愁文化”展厅,二楼则展示了“万岁棋局”的互动场景。 展厅内展示了以莫愁景色、莫愁情怀、莫愁湖志、莫愁古迹、莫愁盛世、莫愁文考、莫愁楹联、莫愁名人等为主题的展板以及清代的各种粉彩瓷器。 所谓“莫愁文化”可追溯至南朝时期,至今已有1500余年的历史,早于莫愁湖的形成,在明代初年定都应天府(今南京)之后更是盛极一时,当时的状元、榜眼、探花一起吟诗作对,因“莫愁旷览”评莫愁湖为“金陵第一名胜”。清代乾隆年间,园内建郁金堂,筑湖心亭,遂成“金陵第一名湖”。 拾级而上,胜棋楼的二楼为明代徐达的生平介绍和明太祖朱元璋与徐达对弈场景的再现。 徐达(1332年至1385年),汉族,字天德。濠州钟离(今安徽凤阳东北)人。明初名将,明朝的开国元勋。徐达出身农家,元朝末年,参加了朱元璋领导的起义军,为淮西二十四将之一。至正23年(1363年),在鄱阳湖之战中大败陈友谅。次年,被任命为左相国。至正25年(1365年),麾师攻取淮东,并于两年后攻克平江,灭张士诚。旋即出任征虏大将军,与副将常遇春一同挥师北伐,推翻元朝的统治。洪武元年(1368年),攻入大都,灭亡元朝。此后连年出兵,打击元朝残余势力,官至太傅、中书右丞相、参军国事兼太子少傅,封魏国公。洪武18年(1385年),徐达去世。追封中山王,谥号“武宁”,赐葬钟山之阴。 徐达不仅是明朝的开国名将,也是一位奕林高手。由于朱元璋非常喜爱下棋,故常与徐达对弈。 关于朱元璋与徐达对弈的传说,有着不同的说法,大都为“万岁棋局”成就的一段君臣和谐的佳话。 相传,明太祖朱元璋出生农民,虽然没有什么大学问,但生平却酷爱下棋。闲散时常与手下大臣们“过几招”,而满朝文武官员当中,惟有徐达棋艺最精。徐达棋艺虽高,胆却不壮,每次与朱元璋对弈时都不敢赢,一到紧要关头,总是会让棋于朱元璋。 有一天,朱元璋将徐达传至小楼之上,指着早以准备好的棋盘说:“今天朕与你好好下一局,大家都得凭真本事,否则就是欺君。”徐达沉吟半刻,当即领旨。朱元璋兴致很高,落子也很干脆。徐达却每走一步,都要思前想后,朱元璋见自己在盘中形势大好,而徐达久久不敢落子,以为徐达又在让棋,便不悦道:“爱卿今日怎么总是举棋不定呀!”徐达落下一子之后,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请万岁爷细看棋盘。”朱元璋凝视棋盘良久,这才发现,徐达已用自己所执的黑子在棋盘上摆出了“万岁”二字。看见此景,朱元璋龙心大悦,当即将这幢小楼赐名为胜棋楼,连同莫愁湖赐与徐达。后人把这座楼称之为“胜棋楼”。 胜棋楼的二楼,展现了朱元璋与徐达对弈的场景,陈列了棋桌、红木桌椅等,在正面的墙上有书法家肖娴先生为莫愁湖公园胜棋楼而作的对联“钟阜开基、石城对奕”以及傅抱石先生的画作“无限风光在险峰”。 至于那“万岁”棋局,黑子结合白子,看上去似乎有点像那两个字,只是真的能够摆出这样的棋局吗? 记载中说,胜棋楼“楼上中堂北壁挂有明太祖朱元璋画像,南端挂有徐达画像”,现在的胜棋楼上,也有朱元璋的画像和徐达的蜡像。朱元璋画像的背后有一幅画和对联,其中对联为“爽借清风明借月,动观流水静观山”,这是出自于明代文徵明(1470年至1559年),只是不知为何朱元璋会坐在这样的场景之中? 二楼展厅的一角,摆放有棋桌及座椅,坐在此处,可以品味“与君对弈”的感受…… 胜棋楼北面临水,登楼远眺,全湖在望,虽已不见钟山龙蟠,石城虎踞,但可见湖光粼粼,柳枝婀娜。 据说朱元璋曾为徐达题有两幅对联,原挂在胜棋楼中。对联为“破虏平蛮,功贯古今人第一;出将入相,才兼文武世无双”;“建兹定鼎于江南,遂作擎天之柱;始余起兵于濠上,先崇捧日之心”。在华严庵内,也悬挂有一幅“朱元璋撰联”的对联,“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只是不知是否真的出自朱元璋之笔。 而一场“万岁棋局”,引得历代众多文人纷纷出联,除了胜棋楼前那幅张兆鹿的“粉黛江山留得半湖烟雨,王侯事业都如一局棋枰”以及二楼萧娴的“钟阜开基、石城对奕”之外,还有很多题写胜棋楼的楹联,联语多以描写胜棋楼东南西北的胜景,登楼怀古,自多感叹。如: 【明】吴文杰题“楼中尚有英雄像;湖上空怀儿女情。” 【清】刘铭传题“画栏日暮起东风,棋声吹下人世;大地春归如断梗,江流淘尽英雄。”“笠屐此重来,风月依然,鱼娃学打花边浆;古今同一局,湖山再造,国手能生劫后棋。” 【清】罗庶丹题“管领湖山属儿女,平分楼阁坐王侯。” 【清】范仕义题“烟雨湖山六朝梦;英雄儿女一枰棋。” 【清】徐淮生题“湖光山色依然,问海燕双双飞向何处;古往今来如此,看秋磷点点闪过空林。” 【清】俞曲园题“占全湖绿水芙蓉,胜国君臣棋一局;看终古雕梁玳瑁,卢家庭院燕双飞。” 【清】孙文川题“赌墅付传闻,叹青史成堆,千古河山棋一局;争墩笑多事,看画梁依旧,半湖烟雨燕双栖。” 【清】单之镇题“风景宛当年,淮月同流商女恨;英雄淘不尽,湖云常为美人流。” 【清】曾国藩题“兴废无常,一番功业一棋局;湖山有主,半属英雄半美人。” 【清】刘焞题“明月几时有,更上层楼,听棋子声中,谁操胜算?美人犹未来,且摇小艇,向藕花香里,自遣闲情。” 【清】黄漱兰题“人言为信,我始欲愁,仔细思量,风吹皱一池春水;胜固欣然,败亦可喜,如何结局,浪淘尽千古英雄。” 【清】曾广照题“憾江上石头,抵不住迁流尘梦。柳枝何处,桃叶无踪,转羡他名将美人,燕息能留千古迹;问湖边月色,照过来多少年化?玉树歌余,金莲舞后,收拾这残山剩水,莺花犹是六朝春。” 【清】陈祖庥题“贤王汤沐,旷代犹存,莫谈桑海兴亡,且安排清簟疏帘,藉一局围棋睹胜;江表风流,于今未泯,依旧湖山整理,更收拾玳梁画栋,待双栖燕子归来。” 【清】雪岩居士题“湖本无愁,笑南朝迭起群雄,不及佳人独步;棋何能胜,为北道误投一子,至教此局全输。” 【清】徐寿兹题“英雄儿女,将相王侯,小阁聚人豪,终古江流淘不尽;世界沧桑,楼台烟雨,名湖犹昔日,几回劫梦醒无痕。” 秦山高题“今古万斛愁,得五千觞是奇才,欲换莫愁一消遣;圣贤几杯酒,饮三百杯为豪士,聊凭此酒共登临。” 江璧题“粉黛江山,亦是英雄亦儿女;楼台烟雨,半含水色半天光。” 马光典题“棋局纵观今胜昔;风光无改旧翻新。” 田翠竹题“一别系尘梦卅年,青衫泪涴,灵谷情牵,愿菩萨经常锡福;重来值暮春三月,堤柳飞花,流莺转语,劝劫难始识存亡。” 刘隽甫题“钟山东峙,长江西来,地势壮金陵,登斯楼也,喜政局楸枰,一着棋高凭国手;雨花南屏,清凉北倚,天安悬紫塞,忆彼美兮,注波光云影,千秋名重得华封。” 白坚题“孤负盖代功勋,胜棋枉自尊徐达;广传宜人乐曲,塑像而今忆莫愁。” 以及“只一座楼台,占断六朝烟景;问几人诗酒,能争绝代风流?”、“管领湖山属儿女,平分楼阁坐王侯”、“全局湖山归国手,一边风月属佳人”;“出郭此间堪歇脚,登楼一望已开怀”;“世事如棋,一局争来千秋业;柔情似水,几时流尽六朝春”、“明月几时有,更上层楼,听棋子声中,谁操胜算?美人犹未来,且摇小艇,向藕花香里,自遣闲情”、“三月莺花六朝金粉,平湖秋水一局枰棋”等诸多楹联。 胜棋楼,占地面积约320平方米,为二层歇山顶砖木构造,空间通透,坐北,朝南,通宽五间18.67米,通进15.78米,高12米,建筑面积592.07平方米。内部展示内容曾悬挂着朱元璋和徐达的画像,并复制摆设着当年对弈的围棋终局;也曾陈列明朝十三位皇帝的神态各异的蜡像等。 胜棋楼在清代咸丰年间毁于兵火,同治10年(1871年)曾国藩任两江总督时重建,其后屡有修葺。胜棋楼原系木结构,为白蚁蛀蚀,1973年又按照原貌翻修。现为钢筋混凝土结构,造型不变。且华严庵成了胜棋楼的门厅,并有回廊连至西院的郁金堂等建筑。 胜棋楼平面五间,楼下北面设有披屋五间,加大了楼的进深。木构架较简洁,檐口用梁头挑出承挑檐檩,梁端刻作变体象首形,其风格与苏南迥异,檐下挂落采用轮廓整齐的横披式格架,不同于苏南一带常用的葵式万字与金线如意,表明此楼的建造或与曾国藩所领湘军来南京有关。 胜棋楼,楼前园地开阔,曲径用鹅卵石、瓦片嵌成美丽的图案,漫步其上,如履祥云。并有七米高的玲珑石拔地而起,进观则中空外奇,磊块凹凸,取任意一区,或状若怪面兽,或形同奇异鸟,远望则上悬下插,虚实相交,如平地骤起烟云,堪称奇石。 胜棋楼前院落中,植被丰富,其中有310多年树龄的紫藤(南京市古树名木编号078)、100多年树龄的二球悬铃木(南京市古树名木编号773)和100多年树龄的丝棉木(南京市古树名木编号772)等。 清代马士图撰《莫愁湖志》中记载,“胜棋楼,西南,在华严庵内”;“华严庵,殿宇数十间,后为胜棋楼,明太祖赐额尚存。上供徐中山王画像、楼前松柏摩霄,梅棠抱月。楼后相传为郁金堂故址。” 清代《莫愁湖风雅集》中记载,“古乐府莫愁乐云,莫愁在何处,莫愁石头西。……湖之旁有华严寺,寺内有楼,为胜棋楼,前明太祖与徐中山弈棋处也,中山棋胜,故明祖以湖输之,今犹为徐氏业。楼上旧有徐中山画像,乾隆癸丑郡守李松云先生始修华严寺,楼下绘为莫愁像。湖中多植荷花且设画舫,游人鼓棹于其间。而轮奂既彰,轩槛临湖,湖光如镜,春风漾波,秋月照影,较元武乌龙潭为尤丽。” 清代陈文述撰《秣陵集》中记载,“胜棋楼,在水西门外莫愁湖上,华严庵后,是明太祖与徐中山赌棋所赐,至今湖租犹为徐氏世业。湖水不与秦淮通,澄泓一碧,皎若明镜。清凉山正当其北,钟阜、卢龙映带左右,朗若翠屏,隔江诸山出没于烟云杳霭之外,最为胜处。楼下为郁金堂。” 《新京备乘》中记载,“湖有胜棋楼,相传明太祖与徐中山王于此赌棋,中山戏以湖乞为赐庄。至今湖租犹为徐氏世业,故楼上仍奉王香火。……同治十年,曾文正公以兹湖为金陵胜景,饬司修葺,华堂曲槛,渐复旧观。公骑箕后,士人追慕,绘像荐芷,比之羊工岘首焉,即于胜棋楼供公像。大门外树绰楔,题‘曾徐千古’四字。民国撤像毁楔,改书‘孙徐千古’……” 《新都游览指南》中记载,“莫愁湖在水西门外里许……,湖滨南岸,有华严庵。庵内筑郁金堂,中悬莫愁,及中山王遗像,堂上曰胜棋楼,相传即明太祖与中山王弈棋处也。郁金堂之东,有轩豁然,即踞湖上。北面临水,全湖在望,寺僧于此设座售茶。每当夏季,芙蕖盛开时,清香扑鼻,凉风拂襟,颇饶清趣,洵为消夏之良地。” 《新都胜迹考》中记载,“湖滨有华严庵。庵内筑郁金堂,中悬中山王徐达及莫愁遗像。堂上曰胜棋楼,相传明祖与中山王赌棋处也。北眺石头,东望钟阜。荷花芦雪,秋夏最胜。” 1903年的《陆师学堂新测金陵省城全图》及1949年的《南京市街道详图》中,都标注有胜棋楼的具体位置。 2003年出版的南京市《建邺区志》中记载,“胜棋楼,位于莫愁湖公园内,建于明洪武元年八月,后毁于兵燹。清同治十年(1871)重建,楼二层五开间,砖木结构,坐北,朝南,建筑面积592平方米。‘胜棋楼’三字为清同治年间状元梅启照所书。两侧楹柱上挂着长沙张兆鹿(佛名)书写的楹联。楼上正中挂有明太祖朱元璋和中山王徐达画像,正门与中堂之间有一棋桌,四周置方凳,相传朱元璋与徐达曾在此下棋,……从此,后人把下棋之处称作‘胜棋楼’。解放后,该楼不断得到修葺,厅堂内悬挂名人字画,古朴典雅的胜棋楼更溢浓浓墨香。1982年定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胜棋楼,一说原名为“庆功楼”。洪武初年时在三山门外莫愁湖畔建皇室御花园,后来明太祖为安抚民心、巩固政权,笼络群臣,在都城应天的东西南北四面修建了四大庆功楼,其中西面的庆功楼就建于莫愁湖畔的御花园中。 胜棋楼,一说原名为“对弈楼”。始建于明代洪武初年,正门中堂有棋桌,为专供明太祖的下棋之处。 方圆54公顷的莫愁湖,自古就有“金陵第一名胜”之称。明代初年,朱元璋曾在湖畔筑楼以迎嘉宾,清代不断增建亭堂廊榭,在金陵四十八景中享有“莫愁烟雨”的美誉。咸丰年间,建筑古迹等尽毁于兵火。同治10年(1871年)曾国藩又重新修复。1929年辟为公园,1952年和1958年两次进行整修。雅致古朴的胜棋楼,始建于明洪武年间,后毁于兵火,同治十年复建,后再度破败,1949年后数次整修,即为今貌。 胜棋楼是否建于明代初年?历史上是否真的有“朱徐对弈”的故事?一直以来都是众说纷纭。 明代王世贞撰《金陵诸园记》中云,“东园一曰太傅园,明太祖赐中山王者。余魏公诸园皆徐氏子孙所创。莫愁湖园者亦徐九别业也。”《莫愁湖园》中云,“湖园者,亦徐九别业也。出三山门不数百步,而近其园。” 明代李维桢《明文海·游莫愁湖记》中记载,“至大道过西城兵马司治所,望二石狻猊,则徐氏别业。入门,瓦砾满地,盖久圮敝,而匠石方扫除更新。之前为‘四美堂’,是徐髯仙篆,后为‘胜棋楼’,则徐公子笔。又有匾曰‘湖山逸兴’,题出邢太史雉山字,亦出髯仙,髯仙固善古篆也。楼旁垂杨数株,鬖鬖作羽葆形。胜棋未知所自,岂谢安手谈地耶?按《晋书》,苻坚大举入寇,谢玄问计,答曰:‘已别有旨。’不敢复言。令张元重请安命驾山墅,与元围棋别墅。安棋常劣于元,是日,元惧,便为敌手,而又不胜。安顾谓其甥羊昙以墅乞。如是,不胜棋者张元也,非谢玄也,而后人讹以为幼度。谢可冒张,楼不可冒墅耶。山甫为之一粲。左方有冯咸甫次唐人诗,殊佳。凭楼北槛而望,中山龙蟠其右,石城虎踞其左。秀色猗靡若指掌上,秋树尚绿,倒影湖中,鱼跃骛泛,畅人心目。楼下引湖为池,栽得枯荷叶少许。小桥可渡湖堤,已断其半,堤中尚有亭址,主人翁或渐次修举,能着两三画舫更佳……”李维桢不言明太祖与徐达对弈之事,却说“胜棋未知所自,岂谢安手谈地耶”?接着讲述了谢安与张元下棋一事。 清代金鳌撰《金陵待徵录》中记载,“其胜棋楼,李维桢《记》只言徐九公子以谢元自比,《弇州诸园记》亦未言太祖赌棋。” 清代胡林翼在其《致保弟枫弟》的家书中谈及莫愁湖云,“湖本为明中山王之故园,而由明祖所赐者。相传明祖与中山王约赌墅之局戏,中山胜,遂以莫愁湖为汤沐之赐,故今有胜棋楼云。齐东野人之谈,莫可究诘,而谈者津津,一若确有此事焉者,斯不亦可笑耶!” 《金陵胜迹志》中记载,“莫愁湖,《一统志》:在三山门外。明时为徐中山园。《府志》:相传为莫愁旧居,因名。《待徵录》:宋元志无言莫愁湖者,言之自《应天志》(《万历应天府志》)始。《吕志》谓见《太平寰宇记》,《记》无此文也。且湖名洪容斋已辩之,故《佟志》(佟世燕修《康熙江宁县志》)云不知得名何时。《袁志》(袁枚纂修《乾隆江宁新志》):湖之状正如楚泽悲风,眉纹双缬,不知谁何爱而疑似之。其胜棋楼,李维桢记只言徐九公子以谢元自比。《弇州诸园记》亦未言太祖赌棋,则明祖与魏公之说,亦不知何自来。小说传闻,恐不如京山、弇州之足据也。道光时,楼为水淹,姚姓重修。楼对清凉山城,湖中盛植莲花,红白相间,夏秋之际,风景犹佳。洪杨一役,古迹荡然。同治十年,曾文正公重建,华堂曲槛,渐复旧观。曾公骑箕之后,邑人追慕,绘像荐芷,比之羊公岘首焉。” 至于朱元璋棋艺如何?清代梁章鉅《浪迹三谈·观弈轩杂录》中记载,“魏瑛《耕蓝杂录》云,‘明太祖智勇天纵,于艺事无所不通,惟于弈棋不耐思索。相传其与人对弈,无论高低,必胜一子。盖每局必先著,辄先于枰之中间,孤著一子,此后黑东南,则白西北,黑右后,则白左前,无不遥遥相对,著著不差。至局终,则辄饶一子也。□王自有真,非凡手所能拟议矣。’按此事余素不敢信。尝与友人按此法演之,二三十布外即隔阂不能通。友人亦好学深思者,终不得其故。或天禀聪明者,自优为之欤?” 范曾先生曾以这个传说为题材,作《朱元璋徐达对弈图》,并题有诗一首:“为君不易为臣难,胜算谁操损肺肝。万岁图成谐圣意,徐君手段潜辛酸。”徐达的这一手是否“潜辛酸”,真是不得而知。 关于朱元璋与徐达对弈的故事,似乎只是一个民间传说。“偶尔闲棋弹一局,竟传佳话到千秋”,朱、徐对弈之事,或许当属稗官野史,不过“胜棋楼”至今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