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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回:何青智取贼踪

话说当日,何涛与自家兄弟何清就在屋里商量着。何涛是好话说尽,央求着弟弟,他手里拖着一顶银光闪闪的银子。他对何青说:兄弟,这顶银子乃是官府悬赏之物,并非我故意来诱惑你的。若是你提供的线索属实,后边还有重赏等着。你快跟我说说,那伙贼人如何会落在你的口袋之中?

何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身边皱纹带之中,还真摸出点东西来。什么?一张皱巴巴的纸,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那状态好像是指点江山一般。这伙贼人便在这纸上。何静听此言论,心中好奇更甚,忙问:你快跟我细细的说说,这纸上如何会有贼人的线索?

何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哥哥,你有所不知,前日我因为赌博输了些钱,手里没钱了吗?日子不好过,幸得几个毒友引我去北门外十五里安乐村里,那里有一个王家老店,常有赌局。恰好当时官府有令,说要刻点智利文博,也就是实名登记制度,登记往来客商的信息。

那店中的小二哥不认识字,便要求我替他抄录半个月的文博。就在大概六月初三那天,有七个贩枣子的客人,推着七辆江州车儿来到店里歇歇脚。我眼尖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个围头的客人,乃是郓城县东西村的朝宝证。为什么我认识他?因为曾经跟一个赌酒去投奔过他,所以对他印象深刻。但是我投奔他,我认识他,他一天到晚见多少人?他不认识我。

当时我就问他姓名来历,他们却说那是从毫州来贩枣子去东京的客商,姓李。我心中那就疑惑上了,但是我没有点破,没多说什么就给他系上了。等到了第二天,他们便离开了。

店主又带我去村里赌博,走到一处三岔路口时候,见着一个汉子挑着两个桶,店主就主动跟他打招呼,说白大郎哪去。那汉子应声说道:我这有两担醋,去村里卖了去。于是店主就告诉我说,这汉子叫做白日鼠白胜,也是个赌客。我当时就疑惑着,觉得不对,这白胜可能与那群贩枣子的客人或许有什么关联。

后来我听得外边沸沸扬扬的,说说黄泥缸上那会贩枣子的客人用门汗药麻烦了人,接了生辰纲去。我心中一动,便猜想到那伙人莫非就是抄保证他们如今只需拿了白胜一问,便可知道事情的真相。那这破纸看了吗?便是我当时抄录的文博副本。

何涛听了何清的消息,心中大喜: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贵人,我们这全家可全都完了。于是他带着兄弟何清急匆匆的往周衙奔去,面见太守大人。太守大人现在正眉头紧皱,看见何涛来了,那生辰纲的案子可有了下落。何涛一拱手,冷声回答:大人略有些眉目了。太守大人问:就你这趾高气扬的劲,这肯定是知道什么了。连忙让二人进后堂细说,何卿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又禀告给了太守。

太守大人听罢,一拍转啪怒道:好个大胆子,贼人是胆大包天天包胆,在黄泥缸上劫了他生辰纲,速速派人捉拿归案。于是太守大人便差遣了8个公差,连同何涛何卿连夜来到了安乐府。

那公衙们就赶紧叫醒了店主任,因为他们不认识白日鼠,白胜家在哪?就到王家老店把店主人给叫来帮忙引路。那店主人一看这势头,他心里也非常火愤,心知肚明。这回白胜算是有事了,便带着公差们直奔白胜家。

到了白胜家已是三更时分,月色朦胧,万籁俱寂。到了门口,店主人就轻手轻脚地敲了敲门,喊道:白胜兄弟,开门,有客人来了。门内却传来了白胜老婆的声音:谁呀,快开门吧,有客人来了,那我丈夫现在得了热病了,出汗,这不能见客,别废话快开门。

就这么僵持着,那公差们一听坏了,是不是这白胜感觉到什么?别让他跑了,赶紧抓吧。于是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一帮人就冲了进去。只见白胜躺在床上,面色红白,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但是甭管你现在什么样,那公差们哪管那个,好不容易逮着人了,他找了多长时间了?于是一个个全都凶神恶煞。

别动别动,你的官司犯了,上前将他从床上拖起,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那白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呢?都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心中惊恐万分。你知道你犯什么事了吗?快说。那白胜还嘴硬呢,哪肯招我犯什么事了呀,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我老老实实过日子,你们干什么的那。

白胜夫妇吓得魂飞魄散,但是白胜仍然咬牙不招。为什么呀?我招了那我是死罪呀,那我不招呢,你们要搜不出啥来,我不就没事了吗?公差们见问不出什么来,便开始在屋里四处搜寻赃物。

当公差们寻到白胜的床底下的时候,只见地面好像有些不平整,好像有什么蹊跷。于是他们一拥而上,挥动工具掘开了地面。不消片刻,只听哗啦一声,众人齐声惊呼,白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来在这不到三尺深的地下,竟然藏着一副金银。白胜一见唉,坏了。

此刻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无遗,而那些金银,正是他参与黄泥冈劫案的赃物。他望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金银,心中五味杂陈。公差们见状,心中大喜,哈哈这回看你还有何话讲。他们知道,这回真是抓着大鱼了。于是他们迅速将白胜偷脸包裹起来,连同他的老婆,以及那些赃物一同扛在了肩上,连夜赶回冀州城里。

此时那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那这一抓捕也是好长时间呀。恰好是五更天时分,回到蓟州城里,公差们就把白胜押到了厅前。只见白胜此时一如豆瓣的攻击,但哪这白胜还是个硬骨头,死赖着那就不招供,不知道这钱哪来的,不知道,我搬了就有,不肯昭出曹宝正等欺人的下落。

那知府大人见状,怒火中烧,喝道你这个贼手,我们依然知道,那郓城县东西村的曹宝正是你们这伙人的头领。那你还想赖赖得过去吗?我就是看看你说不说实话,其实我们的证据已经掌握全面了。你且说来,那其余的6个人是谁?我不打你,如果你说的好,我就不揍你,别受皮肉之苦。

白胜听了这话,心中虽然知道已然是拗不过去了,但仍是心存侥幸,想再拖延片刻。然而公差们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一顿棍棒下去,噼里啪啦,打得白胜是皮开肉绽,鲜血崩流。那么这白胜到底招没招?下一回咱们播讲宋江巧遇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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