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网友的热切期盼,胶州市市长于冬泉并没有给出大家期待中的明确时间表,而是以一种稳重而含蓄的口吻回应:行政区划的调整应当保持总体稳定,要与国家的发展战略和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相匹配。这话听起来虽然有点“打太极”,但细细品味,却不难发现其中蕴含的深意——撤市设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它关乎大局,需要多方面的权衡和考量。 胶州市城市一角 其实,撤县设区这事儿,在我国早已有之,是行政区划调整的一种常见手段。但近年来,这一进程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阻力。胶州不是孤例,甘肃、湖北、江苏等地的撤县设区计划也都纷纷搁浅,何时能够重启,至今仍是个未知数。 背后的原因,说来话长。一方面,国家对行政区划调整的重视程度日益提高,从以前的“由下到上”自主调整,到现在的“由上到下”中央统筹,这一转变无疑增加了调整的复杂性和难度。另一方面,各地在推进撤县设区的过程中,也面临着诸多现实挑战。经济发展、资源环境承载能力、人口财政土地资源的重新规划,哪一项都不是轻松能解决的事情。 襄阳市诸葛亮广场 就拿胶州来说吧,早在2018年,山东省规委会就发布了《山东省沿海城镇带规划(2018—2035年)》,里面明确提到了推进胶州撤市设区的计划。可是,五年过去了,这事儿还是八字没一撇。虽然胶州市政府也做了不少努力,比如调整道路名称,避免和青岛其他区重名,看似信心满满,但现实却给了大家一记闷棍。 同样陷入等待和观望的,还有江苏的江阴、宜兴,甘肃的榆中县等地。这些地方为了撤县设区,都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可如今却只能无奈地等待。这其中的无奈和失落,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不过,话说回来,撤县设区这事儿,也并非全然是好处。有些地方在撤县设区后,虽然城区面积和城区常住人口增加了,但城镇化发展却并未跟上,配套设施滞后,出现了“假性城市化”的现象。同时,撤县设区还可能带来县级政府财政收入的减少、审批规划自主权的弱化,以及中心城区对县域的虹吸效应等负面影响。 因此,对于撤县设区这一行政区划调整形式,我们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理性的态度。既要看到它带来的机遇和潜力,也要充分估计到它可能带来的挑战和风险。在未来的发展中,我们需要更加注重区域的均衡发展,加强顶层设计和通盘考虑,确保行政区划调整能够更好地服务于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的需求。 同时,我们也要认识到,行政区划调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它需要经历一个复杂而漫长的过程,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和条件成熟后再进行推进。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和信心,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盲目跟风。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撤县设区这一行政区划调整形式能够真正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和价值,为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和动力。